心头猛地一凛。
竟在顾连成的双眼之中看见了浓浓的恨意,那股子恨意,像是来自顾连成的骨髓之中,叫她不禁打了一个寒噤。
宋玉致心中虽有疑虑,可却不得多说多问,只是因为心虚,低着头随着顾夫人离开了顾连成的闺房。
“人都已经走了,你现在可以出来了。”
顾连成卷起了帕子,轻轻地拭了拭额头之上的冷汗,眉黛一挑,朝着层层叠叠的轻纱漫展后的瞥了一眼。
“呵!”
倏地,秀床上传来了一声浅薄的笑,紧接着,可见一只莹白颀长的手,撩开了纱幔,“你倒是胆子大,难道就不怕我是坏人吗?”
“呵呵。”顾连成哂笑,双眸微眯,犹如琥珀般的瞳仁,一瞬不瞬地盯着男子那张俊美不凡的脸,“夜闯未嫁之女的闺房,你能是什么好人。”
男子起身,坐了起来,腿上的鲜血染红了顾连成的被褥,“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个坏人,而且,还是一个采花大盗。”
顾连成瞥了一眼他受伤的腿,“你若有这个时间跟我在这里浪费唇舌,倒不如赶紧滚蛋,当心失血过多而亡!”
“牙尖嘴利的丫头。”男子垂眸,看了看自己的伤势,扯下了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