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木兮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重复着一次次上演着的噩梦逼得她快疯了。
当她终于从噩梦中逃出来,睁开眼之际入眼的是一片洁白的天花板以及那花香都没能完掩盖住的消毒水气息。
做为各家医院的常驻客,温木兮当即便猜到自己在哪了,只是环视周遭的环境一眼,她就知道这里不是沈家的私立医院。
因为这是一个非常不正经的病房,周遭除了各种医疗器械的仪器之外,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动物或者是人体组织标本,泡在福尔马林的瓶子里,大大小小的随意放置着,拥挤得简直像一个医疗器械的库房。
对于那些本该感到恶寒或者是惊悚的瓶瓶罐罐,温木兮甚至都来不及有什么反应。
光是看眼前的环境她就知道,那撑着伞将她带出陵园的人一定不是沈璧寒。
占满了心脏的失望,叫温木兮对周遭诡异的环境,乃至是身体都提不起半点兴趣。
她正发愣的时候,病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缓缓推开。
虽然明知不可能,但是在那一瞬间温木兮还是不由自主的燃起期翼的顺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
看清那穿着朱青色圆领衫,手里白玉骨折扇不离手的俊郎男子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