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在告诉沉香,她要去哪里。
季弦歌的神色很是寻常,仿佛在说今日要吃什么一般不以为意。
但是那眼神冰冷,似乎与从前不大一样。
沉香待在季弦歌身边的时间不久也不长。
暗里有几年了, 明里也有一两年了,但是这么久以来,虽是主仆,但是季弦歌最像主子的一刻,竟是在此时。
沉香还未从晃神中醒过来,就听到季弦歌又道。“你若是要回相府,待会收拾收拾,我找人送你回去。”
顿了顿,看了一眼沉香上下,“若是怕爹责罚,你大可说你是逃出来的。”
沉香至今没有换过衣裳,衣裳还算整洁,但是已经有几处破了。
看着有些狼狈,也像是逃出来的样子。
到时候在加以乱发和苍枯的面容,便是十分像了。
听到季弦歌的建议,沉香面露犹豫。
看到沉香脸上的犹豫之色,季弦歌便是知道沉香的大致选择了,对着沉玉道。“沉玉,安排人送她回去。”
现在季弦歌的语气已经有些冷漠了,可想而知,季弦歌对于沉香的选择是有多失望。
虽然沉香心里很明白,季弦歌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