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宁王府。
“你刚说什么?”
宁王剑眉紧皱,眸子里满是冷冷的寒光。
站在他面前的是玄卫司的新掌司,此时战战兢地汇报着情况:“情况确实如此,属下已经在努力控制局面。”
宁王对此只有一个字:“滚。”
那位玄卫司的掌司如蒙大赦,立即退了下去。
不远处,柳从鼎开口道:“此事有些蹊跷,肯定是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
崔成功有些不快:“只是如此离谱的谣言,为何会一夜之间传遍整个京城,而且竟然还有报纸杂志连篇累牍地报道。”
宁王捏了捏拳头:“看来有人是想恶心孤一下。”
“此等谣言荒诞不可信,确实也只能恶心人而已。”柳从鼎:“只是那人为何在这么做呢?”
宁王:“不管暗中藏着什么人,也不管他想干什么。这个时候,孤不想节外生枝。”
崔功成道:“那我们便照计划进行,这等谣言不必搭理就是。现在当务之急,是确定皇上的病情,如果真的已经病入膏肓,那我们等着便是,不必急于一时。”
宁王:“开什么玩笑,孤多年苦心筹划,可不是为了等着皇位从天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