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日后有什么打算?”
沐堂堂有些担心地问道。
裴太医:“既然那人守约把我放了,那我自然也要守约。”
李幕遮:“裴太医与宁王有过约定?”
裴太医:“终身不行医,也不与任何人提起这十年间的事情。从今以后,隐姓埋名,做一个普通的山中老叟,与我这孙女相依为命。”裴红芍自然也没有什么意见,她不想再失去唯一的亲人了。
李幕遮:“那也好,那裴太医打算什么时候走?”
裴太医:“呆会就走。”
沐堂堂:“这么急?”
李幕遮倒是很赞同:“早点走倒也是个保险的做法,虽然宁王不会反悔,但是难保他手底下的人会搞小动作。”
裴太医:“这一走,估计难有机会再与小友见面。救命之恩可能也无以为报,实在是惭愧。”
不等李幕遮说什么,他接着说道:“所幸我这十年前,我也不是一无所获。我用嘴咬着笔杆写了一本小册子,就藏在京城某个小茶馆,来日你去取出来,也许于你有用,算是老夫聊表谢意。”
李幕遮也不知道裴太医想给他什么东西,不过还是先道谢了:“那就多谢了。”
裴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