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乱来吧。这让顺天府尹情何以堪。”
如愿和尚这时候说道:“顺天府尹不过是王爷的一条舔狗而已。”
宁小鱼:“狗官狗官,难道是做官都是舔狗的意思?”
李幕遮:“你这解释才是真有创意。”
宁王:“孤很忙,不要浪费时间好吗?”
“好,那就直入主题。”
李幕遮也没有再嬉皮笑脸:“我听说王府前段时间进了贼,把王爷给皇太后冷备的寿礼给偷了。”
崔功成:“此事已经交给顺天府去处理了,与你一个小小的客栈老板有什么关系。”
“那个,能请这位崔大人离开一会儿吗,看着他我说不出来。”
李幕遮有些无理取闹地说道。
宁王还没开口,崔功成就怒道:“这里是王府,不是你任性胡来的地方。”
李幕遮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这里是王府,我还以为是崔府呢。”
这是一个小小的诡计,但凡有点智商的人都看得出来是在挑拔,但是不管多大度的人,都会被这种小小的刺所膈应到。
“你最好真的是有孤感兴趣的东西,不然的话,你直接去锦衣卫诏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