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鲜来得早,走得也早,基本上喝完茶就走了。
等他走后,万能客栈又恢复了咸鱼般的常态,既没有多少客人,大家也没有多少热情。晒太阳的晒太阳,洗衣服的洗衣服,睡懒觉和睡懒觉,相当的安逸。
裴红芍忽然找到李幕遮,说有重要的事情跟他单独说说。
李幕遮带她进了茶室:“你有什么事情,现在可以说了。”
裴红芍:“我确实进过宁王府,去拿了点东西。”
李幕遮对她避讳用“偷”这个字眼也表示理解,并没有在这方面计较:“你真拿了宁王的寿礼?”
裴红芍摇头:“我并没有拿宁王的什么寿礼,只是拿了他房间里的一个铁盒子,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成是寿礼。”
“那你现在跟我说这个是想做什么?”
李幕遮有些不解地问道。
裴红芍:“因为我祖父的失踪跟玄卫司是有直接关系的,而玄卫司又在宁王的麾下。我当时是想潜入王府,抓住宁王,然后逼问出我祖父的下落。”
裴红芍缓了口气,接着说道:“可是宁王身边时时刻刻都有护卫跟随,我根本没时间下手,只好偷了一件他房间里的东西,离开的时候不小心被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