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找你是想问询问一下关于裴姑娘祖父的下落,听说你知道。”
裴红芍补充了一句:“月前是你给我飞鸽传书的吧?”
柳老丈这回干脆利落地承认了:“不错,正是老夫飞鸽传书与你,关于裴兄的下落我也确实有些线索。”
李幕遮看老头话锋有些闪烁,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要老丈肯帮我们,事后定有重谢。”
柳老丈连连摆手:“哎,说什么谢不谢的。当年在太医院,裴院判对我多有提携。他的失踪我也是忧心多年,如今有了消息,自然是要告之裴院判的家人。”
扭头又看向裴红芍:“只是裴家怎么只派来了你一个姑娘?”
裴红芍道:“我祖母,还有父母都已经过世了。”
柳老丈一脸震惊:“什么,竟如此……老夫实在是有罪,竟然不知这消息,实在有愧。裴侄孙女还请节哀。”
裴红芍懒得演戏,说道:“已经是多年前的往事了,我早释怀了。现在我只想知道祖父的下落,还请你告诉我。”
柳老丈:“哎,说起来也有些寒酸,不怕几位笑话。老夫从前也是太医院有名的郎中,后来看不惯朝堂阉宦横行,于是辞官归隐。本来也颇有些家产,只是上下皆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