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骄傲。
“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使得不少人暗中嫉妒,也就有了后来的祸事。”
接着,裴红芍话锋一转,说起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大概二十多年前,先帝还是太子的时候,太子妃也就是当今皇太后,和另一位侧妃几乎同时临产,却又都久产不下,眼见都有性命之忧。太医院里的那些人没有人敢担如此大的罪责,我祖父擅专领域并非是生产,但他身为院判也只能尽力而为之。”
李幕遮听到这里,大概知道所谓的转折是怎么回事了,不过却没有出声打断,只是静静地听着。
裴红芍继续道:“一夜过去,最后太子妃顺利诞下一男婴,也就是如今的宁王,而那位侧妃却是一尸两命。”
说到这里,沐堂堂不由得脸色一变,大概猜测到裴家接下来的命运了。
汤够他们几个虽然对朝堂斗争什么的没什么认知,但是也清楚裴红芍那句话意味着什么。
“好在先帝并没有因此怪罪我祖父,甚至还宽言安慰了一番。只是我祖父难过心中那一关,直接辞去了官职,带着我们家避居金陵。”
裴红芍尽量把语调放得很平缓,免得自己会压抑不住情绪,也怕没把事情清楚:“在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