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毒素已除,下官再开几个养气安神的方子,过一段时间自然无恙。”
沐晚亭:“那就有劳李太医了。”
李太医:“阁老太客气了,老夫这就开方子吧。”
沐晚亭心下稍安,又寒喧了数句,这才谢别了李太医。
等送走了李术医,沐晚亭有心和女儿聊几句,刚走到门前却被婢女告知沐堂堂刚喝完药,现在已经睡着了。
沐晚亭不由得叹了口气,交待了婢女几句,转身朝书房走去。
对于这个女儿,沐晚亭自觉亏欠良多,心中一直想有所补尝,只是他政务繁忙,根本抽不出时间陪她。也正是因此,沐晚亭从来不限制沐堂堂做任务事情,只要她开心即便有些不合礼法也随她去了。
譬如沐堂堂与李幕遮的交往,就是在他的默许之下,否则的话,堂堂大学士、当朝内阁首辅的女儿,怎么可能会如此毫无防护地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不但于礼不合,同样也会让沐晚亭受到士林非义。
沐晚亭也了解女儿的脾气,所以对她的行踪从来不加以干涉,对她交往朋友也不会加以阻扰。当然,女儿跟什么样的人往来,去了什么样的地方,每晚都有人向他汇报,他并不是一无所知,这是一个父亲对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