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你的人已经跑了,下来吧。”
汤够抬头冲树上轻声嚷道。
树上并没有人回应他。
汤够不耐烦了:“别装了,你身上受的伤可不轻,刚才都滴了好几滴血在我身上,看那血的颜,可不是皮外伤能流出来的。”
树上还是没有回应。
汤够:“你还真能装啊,血都快把树皮染红了,还不下来。算了,你汤爷爷还有别的事情,懒得管你闲事,爱谁谁,我走了。”
汤够走了没几步,只听得身后“嘭”地一声,掉下一个人来。
扭头一看,还真是一个女人,看上去确实受伤不轻,身上多处伤口已经见骨,不过已经止了血,唯有她后着的胸口处的伤,一直在渗血不止。
汤够返回去把人扶了起来:“咦,你看着有点面熟啊。”
这女人:“快走,那些人马上会回来这里的。”
汤够:“你这样子,必须要先找医生啊,不然走了没两步就挂了,到时候你家属讹我怎么办?”
这女人:“我就是医生,身上的伤已经没什么大碍。只要有个安静的地方,我自己可以治好。”
汤够心里一喜:“你真是医生?”
这女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