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只能装作不知道。
草草登记完之后,李幕遮给了那人一串钥匙:“地字一号房,二楼右侧最里侧那间。”
那人接过钥匙:“有点饿了,给我弄点吃的吧。”
李幕遮:“这个恐怕有点困难,我和几个伙计都有病在身……”
“有病在身?”
那人奇怪地看了李幕遮一眼,然后笑了起来。
李幕遮心里一跳,不会一言不合就拔刀杀人吧。
“当家的,我去做早饭吧。”
这时候,宁小鱼走了出来,冲李幕遮说道。
李幕遮看着宁小鱼:“你没什么碍吧?”
宁小鱼有些莫明其妙:“当家的,你脑袋没烧坏吧,我又没生病,是书生病了。”
“是有些糊涂了。”
李幕遮摸了摸自己的头。
宁小鱼:“汤够和汤不够呢?”
李幕遮:“汤不够也病了,我让汤够去城里找大夫去了,顺便打听一下堂堂怎么样了。”
宁小鱼:“那我去做早餐了。”
那人已经走到了二楼,听到李幕遮和宁小鱼的对话,停了下来,淡淡地说道:“虽然跟我没什么关系,但谁让我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