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如愿和尚:“崔某倒是有些好奇,邵和尚你为何如此在意李幕遮?”
坐在边上的年轻人忽然抬头:“崔大人在叫我?”
如愿和尚见状哈哈大笑起来。
崔功成的话被打断却一点也没生气,反而含笑抬手指着年轻人:“你这个状态非常对,你就是李幕遮,昨天来客栈的那个李幕遮才是假的。”
这位年轻人:“自从在下有了点名声之后,这种冒充我的跳梁小丑就越来越多,在下也是烦不胜烦。”
如愿和尚一脸神奇地看着这位年轻人,自我催眠到这个地步也是少见了。
不由得笑着问崔功成:“你从哪儿找来的这么极品的人才?”
崔功成:“五年前,在江西有位少年冒充先帝遗腹子,蒙骗了上下一省官员,之后一路北上,几乎势如破竹最后在直隶查案的顾剑棠才栽了跟头,前后一共骗取了钱财三十七万两。高田礼觉得他是个人才,于是花了点花,让一个死囚把他从刑部大牢里顶了出来。”
如愿和尚:“那你还让他拿着证据把高田礼钉死了。”
崔功成:“那可不是我的主意,是高田礼自己的主意。他自觉已成弃子,与其让别人在这件事上得到名声,不如我们自己出手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