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吃饭用盆,汤不够吃饭用桶,确实不是一个量级。
李幕遮只能在心里如此想。
沐堂堂看李幕遮那副无语地样子,不禁笑了起来。
不过,顾青瓷却是一脸苍白地扶着拉车的老马,不停的干呕。
李幕遮:“你没事吧,刚才的车速也不快啊,至于这样?”
顾青瓷张嘴想说什么,结果又招来一顿呕吐。
沐堂堂:“会不会是着凉了?”
李幕遮:“应该不至于吧,我们几个人就他衣服穿得最厚实了。”
沐堂堂:“但他体质最差。”
李幕遮上前摸了摸顾青瓷的额头:“有点烫,不是着凉了,而是发烧了。”
顾青瓷:“你才发骚呢,我好得很,一点也不骚。”
沐堂堂有些分不清楚顾青瓷说得是烧还是骚,前者是病,后者是有病。
李幕遮扶着顾青瓷:“你这体质真是差得令人发指,怎么活到现在的。”
顾青瓷没力气说话了。
走不多时,李幕遮扶着顾青瓷,还有沐堂堂也到了客栈门前。
看着熟悉的门窗,熟悉的桌椅,熟悉的客人,熟悉的……等等,怎么会有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