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其实没有杀死我们的把握?”
叶久怜:“你这嘴皮子果然有点利害。不过,这种话术于我无效。”
于佑年这时候忽然开口道:“雇你的人出多少钱,我出双倍!”
叶久怜笑了:“这话才是今天早让人中听的。”
于佑年:“我爹虽然死,但是我家的房地田宅都还在,家里也有些积蓄,只要你放了我,这些我部都可以给你。”
“我只收现金,当然信誉良好的银票也可以。”
叶久怜摇了摇头:“其余的东西,于我一概等同废物。”
于佑年:“我刚从金陵出来,现在身无分文,你先放我回京城,我一定变卖所有家产。”
叶久怜:“那就对不起了,我没时空等你那么长时间。”
于佑年道:“那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不杀我?”
叶久怜还没说话,破庙外响起一个声音:“只要你把你爹给你的案卷交出来,也许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破庙的门被人重重地推开了,高田礼满脸和善的表情,带着数十个锦衣卫缇骑闯了进来。
“你们都在这里啊,那太好了,省得我再去找。”
高田礼袖着双手,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