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两天,城门还没开。刚好今天打听到宁王要出城,就直接买了一套宁王府下人的衣服,又买了两杆旗子,混在宁王车驾后面出来了。”
李幕遮瞪大眼睛:“宁王车驾这么好混进去吗?难道没有禁军或者侍卫什么的来盘问你们?”
汤够:“没有啊。卖衣服的那哥们好像就是王府管家的倒子,他说没问题的。”
汤不够:“就是心太黑了,两套衣服加旗杆花了十八两银子,当家的,能给报销吗?”
李幕遮:“有这路子你们怎么不早说,我们正想混进宁王的车驾里面呢。”
汤够:“我们才刚看到你们。”
汤不够:“现在再回去也不迟吧。”
李幕遮:“现在去就太刻意了,简直就是直接告诉别人,我们有问题。”
宁小鱼:“那现在怎么办?”
李幕遮考虑了一会儿:“这里不能呆了,我们立即出发回京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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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又到了夜晚,于佑年在恶梦中惊醒,惶恐不安地看着四周,浑身上下大汗淋漓。
睡在他边上的楚婉柔也睁开眼睛,关切地问道:“于郎,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