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扣上了通倭的罪名,柳掌门当然不会任凭污水沷在他身上,于是给京中做官的好友去了一封信。谁知那封信被于从恩派人截下来了,之后没多久柳掌门的那位好友同样被栽上了通倭的罪名,被皇帝给下诏狱了。”
汤够听着这故事,真够曲折离奇,让他都有点想推荐打赏投月票了。
“柳掌门感觉不妙,想亲自上京营救好友。”莲娘继续说着,“就在这时候,叶久怜杀上了剑仙门,说是奉了东厂密令来清除通倭之贼党余孽。那个于从恩只为一时党争,竟然栽赃柳掌门,还联合东厂杀了剑仙门满门,这难道还不能算是我们的大仇人吗?”
汤不够神情有些捉摸不定。
汤够却没有然相信,只是质问道:“这些是你自己调查的,还是别人跟你说的?”
莲娘眼中闪过一抹惊慌,很快镇定下来,喝道:“这是事实,自有知情者告诉我。”
汤够追问:“那个知情者是谁?”
莲娘怒了:“汤够,你到底还是不是剑仙门的人!这时候你不想着怎么报仇,却在纠缠这些细枝末节。”
汤够从来就不蠢,只是平时懒得思考而已,有李幕遮在,他乐得糊涂,但如果谁想真的糊弄他,那就找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