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鲜尴尬地笑了笑:“李掌柜的说笑了。”
出了小木屋之后,李幕遮才开口问张三鲜:“你怎么也来了金陵?”
张三鲜:“一言难尽,你们被带到金陵之后,很快就有官兵过来把我们围剿我们,我见机早,带着几个徒弟先逃了。”
李幕遮:“其他人呢。”
张三鲜略有些羞愧地说道:“被那些官兵带走了。”
李幕遮:“知道是哪里的官兵吗?”
张三鲜:“可能是应天府的官兵。”
“应天府?”李幕遮面露不解之色,“他们怎么会那快出现在江滩军营那边?”
张三鲜:“很可能是从堤岸那边来的,清水河决堤之前,有不少应天府的官兵守在那里。”
沐堂堂:“难道马知县跟应天府还有勾结?”
李幕遮:“不管有没有,应天府肯定也是不干净。”
张三鲜:“我跟着那些官后来的金陵,发现他们都收押进了大理寺狱中,估计可能会择日审理。”
李幕遮:“以什么罪名?”
张三鲜摇头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李幕遮喃喃自语道:“大理寺刑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