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副口气,倒像是认定了这案子就是他们做的。”
李幕遮也不想兜圈子,直接说道:“我相信于老应该也知道是他们做的,只是找不到证据,也找不到粮食在哪儿。”
于从恩念及己身的处境,不由得笑着说道:“果然年轻人无所畏惧,这般话也就你敢说。”
李幕遮:“年轻时若畏首畏尾,那还算什么少年郎。”
于从恩:“说得好。你这种舍我其谁,一往无前的勇气,在当今年轻人中殊为难得。”
李幕遮知道这其实就是进入了商业互吹阶段,先一顶一顶地给你戴高帽,最后提出要求的时候就无法拒绝了。
套路如此,李幕遮却也没有办法避免,谁让对面的人是钦差,自己又已经到金陵来了呢。
于佑年听着于从恩和李幕遮的对话,心里极为不快,他父亲竟然对一个连四书五经都不曾读过的客栈老板如此推崇,反而对他这个儿子的才华横溢视若无堵,真的让他无法理解。
“父亲,儿子今日约了几个同年去文庙郊游,不好失期,就先告辞了。”
于佑年站起身来,冲于从恩拱手说道。
于从恩意味深长地看了于佑年一眼:“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