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佑年冷声回怼了一句:“难道皇上也不能吗?”
高田礼嘿然笑道:“皇上当然可以,但你们有圣旨吗?你一个黄口孺子随便拿个印信出来,就想带走一个七品知县和九品主薄,是不是有些太儿戏了。”
于佑年道:“这是钦差印信,如假包换。你高田礼也不过是王府的一介谋士,又不是朝廷命官,叫具名一声高大人是看得起你,你又有什么资格拦我!”
高田礼:“我有什么资格,问问我身后的东厂番子吧。”
于佑年:“你私自调用东厂番子也是一桩重罪,就不怕我告你僭越!”
高田礼:“尽管去告,看看
你能不能动弹高某分毫。”
于佑年顿时骑虎难下,马知县和方主薄他是一定要带回金陵的,这是他父亲千叮咛万嘱咐的任务,也是他第一次被父亲看重派出来执行公务。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把事情办妥了。”
李幕遮看不下去了:“两位在公堂上这么对恃,好像不太好吧。”
高田礼:“有你什么事,滚到一边去。”
于佑年也看到了李幕遮,神情倒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想起来他父亲也曾交待过,要保证这几人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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