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的时候吗?一切等河堤决口堵好了再说不行吗?”
高田礼摇头:“不行,谁知道你是不是要去毁灭证据。”
李幕遮:“所以就坐视洪水肆虐,淹灭良田和百姓?”
高田礼:“你真当自己是救世主了?清水县的父母官俱在,这些是你能管的事情吗?”
李幕遮:“父母官在不在,都管不着我李幕遮要去抢修河堤。”
马知县:“河堤是要抢修,但你这样盲目地出城,只怕还没到河堤决口处就被洪水给冲走了。”
方主薄也道:“你对河道之事一无所知,去了也无用。还是你知道如何抢修河堤?”
李幕遮:“所以我就应该跟你们一样,在城门楼上干看着,然后聊聊民生社稷?”
高田礼斥骂道:“你懂什么民生社稷,你们谁敢动一下,信不信我立马将他射杀。”
李幕遮脖子一梗:“那你就动手吧!”
说着,李幕遮变要甩手而去。
沐堂堂伸手拉住了李幕遮,扭头冲高田礼道:“高大人的担心也不无道理,但是抢险之事同样刻不容缓,高大人既然不放心,那不如这样,你派几个东厂番子跟着我们,如果发现我们有任何异样,随时可以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