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幕遮:“之前的赈灾粮调包案,这个我可以自己查。不过眼前这次赈灾粮被盗卖了一部分,你们谁补上?而且,以前运粮队的苦力,还有城外的大部分灾民都被送去了宁王的江滩猎场,这些人什么时候放回来。”
高田礼有些好笑地看着李幕遮:“李幕遮,你觉得自己是户部尚书呢,还是大理寺卿?或者你是应天府的知府大人当面?”
李幕遮知道高田礼在笑他无权管这些事,不过他还是要说:“我只是大明朝的一个普通百姓。”
高田礼:“那就做点符合百姓的事情,别总一天到晚地上窜下跳,惹人厌烦。这次算你走运了,但没有下一次了。”
李幕遮道:“这就是一个大明百姓应该关心的事情,如果今天我不管,明天谁又会来管我的死活。你们视百姓为蝼蚁,焉知哪一天你们不会被这漫山遍野的蝼蚁淹死?”
“危言耸听,看来你也不过是哗众取宠之辈。”
高田礼也觉得跟李幕遮这种底层的人无法交流,格局眼界都太低,宛没有共同语言。
李幕遮也摇头不已。
高田礼懒得多呆,起身就要走:“我还要回京城,告辞了。”
马知县:“下官恭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