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让你知道,不管你做什么,都没有任何用处,你的这些算盘都要落空了。”
李幕遮:“如果这些都是我预先设计好的,那要么说明我这个非常有先见之明,或者说马大人你的演技可能没那么炉火纯青,今年的影帝桂冠看来希望不大了。”
马知县盯着李幕遮,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有你这么一个人,曾经有人跟我提起过你,把你夸得天花乱坠,我不信;
如愿和尚也跟我提起过你,让我小心你,我不屑;
钦差于从恩连夜从金陵赶过来,只是为了救你一命,我不愤;
之后,我试探过你好几次却都被你轻易逃过了,我不爽;
直到用方主薄为饵,才终于把你给钓起来了,我痛快之极。”
李幕遮:“你比我大了十几岁吧,怎么还跟我这种小孩子置气呢,而且你县令做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掺和这种分分钟掉脑袋的事情里去?”
马知县:“因为权力,我想做官,做大官,做很大的官,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官。”
李幕遮愣了一下,恍惚间他好像是看到了代玉楼,很多年前那道不算精壮的身影,就站在山顶上这么冲他发誓的。
李幕遮叹气道:“想要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