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无语:“那你快点!”
交了一个铜板之后,汤够拿着一卷草纸,施施然地走了茅房。
汤不够站在外面像根柱子似的守着,表情相当的不爽。
汤够一进茅屋,立即将草纸一扔,矮身下去,迅速在泥坯墙上抠出个洞来,钻了出去,外面就是一堵院墙,只要翻过去,就是另一条路了。
这倒不是汤够要骗汤不够,而是他们两兄弟在江湖中长期厮混得出来的救命经验,有时候就得这样,才能保住一人,甚至两人。
汤够刚钻出去,一柄长刀就架在了汤够的脖子上。
“真当我们哥们这么好骗?”
说话的正是马知县派来盯着汤够和汤不够的其中一名衙差。
汤够:“我们这么绝妙的主意竟然都被你们识破了,你肯定不是普通人。”
衙差甲笑着说道:“实话跟你说吧,哥哥我是东厂的人,在过桥县的朱门酒楼,我们还见过呢。
汤够激动道:“幸会幸会,那敢问公公贵姓?”
衙差甲:“你才是公公呢,信不信掏出来比你的都大。”
汤够想不明白:“你不是东厂的嘛。”
衙差甲:“东厂又不是太监,只有厂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