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应该好好的反思反思,至少要搞清楚,为什么就没看清楚你的本性呢。”
马知县笑了起来:“我的本性?是善是恶,是好是坏,于你有什么意义。”
李幕遮:“也是,那不如说说那些灾民被你转移到哪儿去了?”
马知县:“这个我不能告诉你。”
李幕遮咧嘴一笑:“有什么不能告诉的,无非就是被转移到过桥县那边的宁王猎场了。”
马知县的神情微变,意味深长地看了李幕遮一眼:“你果然知道了不少。”
对于马知县的突然转变,李幕遮刚才一直在认真思考。既然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那他完没必要这么急躁,就算是要杀他,也可以从容不迫的设个陷阱,然后把对他不设防的李幕遮等人一网打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做得生硬又别扭,甚至还默许了汤够和汤不够的脱身,实在和他以往的处事作风大不相符。
思来想去,答案只有一个,这些手脚都不是马知县安排的,但他却不得不执行。能让马知县如此伏首贴耳的,除了他的上级,应该也没有别人了。
马知县知道李幕遮和钦差于从恩是认识,也知道了沐堂堂的身份,却仍旧还敢他们动手,那就说明马知县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