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吗?”
“不记得,也不想记得,更没兴趣去记。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不过我们没兴趣奉陪,告辞了。”
李幕遮将话撂完,直接带着沐堂堂他们就朝仓库大门走了过去,完无视方主薄带来那些人手里的弩箭。
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果不其然被拦住了。
方主薄轻声说道:“你们走可以,但有两个人必须留下。”
李幕遮权衡了不到一秒钟,就示意汤够和汤不够,把梁兵甲和方掌柜给放了,跟查案相比,他们的人身安更加重要。要是命都没了,还查什么案申什么冤。
走了没两步,再次被拦住了。
李幕遮也没好脾气了:“方主薄,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方主薄:“没什么意思,只是你留错人了,这两个不是我想要的人。”
李幕遮听着这话就笑了:“那你想留下谁?”
方主薄抬手指了指顾青瓷:“他必须留下,他手里有不少帐册,那个东西绝对不能外流。”
然后又指了指沐堂堂:“她是沐大学士的女儿,不能跟着你们这帮人胡闹,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实在有损沐大学士的声誉。”
沐堂堂:“我倒好奇了,你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