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平时,宁小鱼肯定张嘴就骂他尽说废话,现在却是心疼地看着汤够。
“本来我跟着粮车到了过桥县,然后我们就被几个粮兵蒙上眼睛送进了一艘粮船的艘底,那粮兵说是只要在艘底呆两三个时辰船就能到达金陵,坐了一会儿船我就感觉有些……咳咳。”
汤够说着说着就喘了起来,李幕遮立即给他倒了一碗茶,让他缓一缓。
喝了点茶,润了润喉咙,汤够继续说道:“坐了一会儿我就感觉不对劲了,我们剑仙门是在东海,从小我没少坐过船。于是我提出要去甲板上看看,那粮兵死活不肯还冲我们动手,按我的脾气怎么可能忍得了,直接把他干晕了。”
宁小鱼:“干晕了?那你好厉害。”
汤够喷了一口茶水:“小鱼儿,这会儿你就不要挑我字眼了。”
宁小鱼怜他已经是个废人,没再多说什么,示意他随意。
李幕遮听得有些头疼:“能不能讲重点,你最后到了哪儿,又怎么会被人送回来了。”
汤够:“当家的,你别急啊,这件事情可谓是一波三折,说不尽的跌宕起伏、荡气回肠,你们要是不从头到尾仔细听完,肯定就无法了解我当时经历的艰难险恶,也就感受不到我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