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李幕遮:“这个不重要,现在是要问清楚陈狗子的这位师父是谁?”
宁小鱼:“有什么好问的,直接去会一会他师父不就完了。”
“你这话对。”
李幕遮朝宁小鱼竖了个大拇指,转而冲陈狗子道:“你放心,不管你师父是什么人,我这个向来大度,不会计划那些小恩小怨的。”
陈狗子点点头,在他想来他师父一直在托他关注李幕遮,倒不如直接让他们见面,有什么话不能摊开了说。
李幕遮:“那就去你那儿。”
说做就做,李幕遮当即和田捕头告诉,跟着陈狗子朝灾民帐蓬区走去。
……
汤够站在江边,看着数十艘整势待发的官船,心情有些复杂。
大概两三个小时前,他和顾青瓷在那个梁兵甲的帮助下,不但轻易地通过了运粮民夫的选拔,还都被分配成了粮事计吏,工作就是帮着粮兵胥吏统计粮食数目,这活儿计不可谓不清闲。
做事之前,施千户还放了饭,这顿早饭原则就是管饱管够,好让民夫们有力气干活。
顾青瓷吃过了早餐,更何况他觉得那些粗砺得要割破喉咙的粗面馒头实在难以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