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脉弄清楚。
事情倒也简单,无非是朱门酒楼廉价雇了灾民干活最后却赖帐了,受这件事的影响,灾民们找别的事做也受阻,被逼无奈之下只好向朱门酒楼要帐。期间有过几次小冲突,不过双方都没有太大的损伤。
好在,这事解决起来也不算麻烦。毕竟酒楼方掌柜已经退让,灾民那边得到了应得有工钱,也选择息事宁人。
唯一需要受点惩罚的就是陈狗子,他有煽动灾民的闹事的嫌疑,虽未酿成大祸,但罪责难逃。
马知县怜他是灾民,又迫于无奈,好在也没造成什么恶果,只判他枷示三日,以儆效尤。
当然,酒楼的方掌柜也不是然无过,罚他三倍钱偿于灾民,限日整治,这种事情不能再有。
至于那几个打人的伙计,受了一顿板子,还被方掌柜当场开除了。
对这个判决,灾民和朱门酒楼都没什么异议,外面看热闹的人就不无遗憾了。
李幕遮对这个结果早就预想到了,但总感觉在这件事上马知县似乎早有准备,判得太过干脆利落了,有点生怕晚了就会生出变故的即视感。
看完判决,李幕遮他们也没别的事做了,打算回鱼鳞镇。
“李幕遮,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