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的。”
马知县道:“那你就当上他们的当了。”
李幕遮不解:“怎么说?”
马知县:“你毕竟没做过官,对其中一些门道不了解也属正常。你可知道这种案件重要的并不是真相?”
李幕遮脑子有了些想法,又不太确定:“那是什么?”
马知县:“如果按你的方法去处理,先传唤你上堂,然后当堂对质,接着各自举证,再逐一判定真假,最后定案,你猜会用多长的时间?”
李幕遮一愣,他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应该不会太长吧。”
“不会太长?”
马知县呵呵一笑:“你知不知道,在本官接任清水县知县之前,县狱之中几乎是满的,每一个身上都背着一个未了的案子。真的只是前任知县昏聩无能吗?”
李幕遮:“那马大人的意思是这些人就是为了拖住我?”
马知县:“虽然本官不清楚你来江南有什么事情,但也知道钦差于大人对你多有看重,那么你身上会发生诸多怪事也就不足为奇。”
李幕遮陷入沉默。
马知县:“真相,对于某些人来说非常重要。但对于本官来说,并不重要。本官要的是境界清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