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队中的苦力,清庐寺中的和尚以及县内的部份衙役,大体上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谭吾范面无表情,像是入定了似的。
马知县、施千户却是屏住呼吸,静候于从恩的结论。
于从恩笑着说道:“不必紧张,老夫说了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在场之中,没有一个人真的认为是一件小事,反而逾发紧张了。
“赈灾粮我已经看过了。虽说其中有六成多是陈粮,却也是货真价实的粮食。今年江南屡遭水灾,数以百万计的百姓流离失所,前几次的赈灾粮又被宵小之辈调包,所以这次的粮食至关重要。与千千万万亟待粮食救命的江南百姓相比,粮食究竟是新粮还是陈粮完不值一提。”
于从恩的目光从谭吾范的身上,徐徐转到马知县和施千户那边:“江南现在已是满目疮痍,经不起半点折腾了,当务之急是赈灾救民,你们觉得呢?”
“钦差大人说得是。”
施千户和马知县并不是不识大体的蠢人,知道于从恩话里是什么意思。
李幕遮心中暗叹,看这节奏应该是要轻拿轻放了。不过也是,江南这里本来就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要是再闹出一桩赈灾弊案来,不但户部要垮,估计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