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
谭吾范有些坐立不安,心中总有股不详的预感缠绕不去。
官员乙不解:“大人,现在粮食补了,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去金陵,还要在这里滞留?”
谭吾范:“那些粮食是怎么来的,你不会不清楚吧。”
官员乙:“这有什么关系,只要有粮食在,解释权就在我们手里。我们说它是新粮,那它就是新粮,谁敢反对?”
谭吾范:“就怕于大人那里不好过关。”
官员乙却不以为然:“谭大人,你是当局者迷了。”
谭吾范来了兴致:“怎么说?”
官员乙:“前面几次赈灾粮都出了事情,江南的灾民早就饥火难耐了,再没有粮食赈济迟早会生民变。所以两相利害取其轻,于大人也绝对会帮我们把这事盖过去的。”
谭吾范想了想觉得这话没错,于从恩的压力比他大多了。现在这种情形,只要有货真价实的粮食在,没人会管粮食怎么来的。
官员乙:“不过金陵那位就不好交待了。”
谭吾范对这个倒是无所谓:“金陵那位在意的是大势,这点粮食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更何况这次坏事的,还是他的人。”
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