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灾民能承受得住吗?”
田通:“早撑不住了。知县老爷已经想尽了一切法子,赈灾粮要再不来,估计我们这些人没被饿死也要被逼死了。”
李幕遮没有追问田通话里的一切法子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这四个字中肯定有许多的无可奈何和迫不得已,能保这么多的灾民,马知县已经很不容易了。
李幕遮:“这牛呆会儿我就让人送回去。”
田通:“牛倒也不用急着还,你们用着呗,等不用了就直接放了,它会自己回去的。”
李幕遮道:“还是到时候我们亲自送回去比较好,还没有当面谢过马知县的救命之恩呢。”
田通笑道:“也好,这个随你们。”
李幕遮看着田通:“申大哥应该不是特意来找我们的吧?”
田通伸手指着这座寺院:“来找里面的和尚要粮的。”
顾青瓷不解:“这里的和尚欠了你粮食?”
田通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说笑了,确切点来说是借粮。”
“借粮?”
李幕遮点点头。
出家人既不事生产,也不需要纳税,而知名的寺院道观又拥有很多田地,所以即便到了灾年,这些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