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的狡辩。”
李幕遮不卑不亢:“事实就是这样。”
谭吾范问道:“姓名。”
李幕遮有些不适应这种对话的方式,弄得他像是犯人似的,于是随口编了一个名字:“孙布挡。”这名字倒也不是完瞎编,取材于赵钱孙李,幕布以及遮挡。
“孙不挡?”谭吾范一猜这名字就是编的,只是他在意的并不是这个,又问:“从何而来?”
李幕遮不知道谭吾范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回答了:“从京城而来。”
谭吾范:“京城人?”
李幕遮不解:“呃,大人为什么要问这个?”
“你只管回答本官的问题。”谭吾范说话时还在练字。
李幕遮答道:“不是。江南人氏。”
谭吾范点点头:“混在运粮队里,所为何事?”
李幕遮直接答道:“不可以吗?”
谭吾范第一次郑重地抬起头来,仔细打量了李幕遮一眼,道:“那就直接以奸细论处好了。”
李幕遮笑了起来:“开个玩笑,只是想去江南,却怕路上有贼匪,所以就想借用运粮队的便利。”
不等谭吾范再问话,李幕遮反客为主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