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才怎么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官银官银的。”
官员乙话锋忽然敏锐起来:“莫不是这三人盗了营中的赈灾银?”
施千户:“大人说笑了,这三人其实就是砸伤官员甲大人的真凶,刚被我拿住问话。”
官员乙没料到会是这么个回答。
谭吾范却没那么好糊弄,淡淡一笑:“施千户办事真是效率,这么快就抓到了凶犯。不过嘛……”
施千户听到停顿处,不禁有些紧张。
谭吾范接着道:“施千户在朝中多有赞誉,有这等能耐也不足为奇。”
施千户拱手:“大人谬赞了,实在愧不敢当。”
谭吾范饱富深情,用话剧腔说道:“唉,这可不是谬赞。施千户,据我所知令祖也曾是科考出身,有过一官半职,只是后来得罪了东厂权阉被革了功名贬成了军户,令祖当场吐血三升而死。令尊不愤,写就万言血书呈上内阁,反被东厂以谤议朝庭而入罪。即便如此,你也未向权阉屈服,朝廷诸公就是相重了你这种刚正不阿的品质,才派你来运送此次的赈灾钱粮。你原来……”
施千户冷硬的脸上难掩激动之色。
汤够同情地看着施千户:“你原来这么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