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鱼看着李幕遮往前走出去,看着那背影,一时之间心里难受的不行不行的。
她可以不懂事,我不能不懂事。
这是一句话,十二个字。
却道尽悲伤。
沐堂堂的家境实在太好了,李幕遮还在江南鱼鳞镇里顽强求生的时候,沐堂堂的父亲就是已经正四品的地方官,十几年过去了,李幕遮现在刚刚看到点人生的光亮,可是沐堂堂的父亲已经一品大员,而且还是内阁大学士……
虽然这是沐堂堂和宁小鱼之间的事,可是这十二个字好像十二把刀在宁小鱼的心口上割了一个轮回。
沐堂堂从后面追上来,一脸期待:“他怎么说的?”
宁小鱼笑了笑,连她自己都知道自己笑的有多尴尬。
“他是个怂货,不敢回答。”
宁小鱼敷衍了一句,沐堂堂倒是没看出来什么问题。
“其实我何尝不知道?”
沐堂堂叹了口气:“他可不是怂货,他一直都不是……那年,在鱼鳞镇的时候,我偷偷跑出来找他和代玉楼,半路上被一个流浪的男人捂住嘴巴往草丛里里面拉拽,他远远的看到了,像是一头下了山的幼虎一样扑上去,拳打脚踢,牙齿撕咬,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