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乔睛伏在方维怀里,声音小小的低语:“我没喝酒,却好像醉了。”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睡着。
方维一动不动,看她一点点将头仰起熟睡,姿势与脸容同三五岁孩童无异,不禁失笑。
南姨铺了床过来:“还是进房睡吧,外头看看风大,再迟点,又要下露水。”
方维将乔睛打横抱起,她几乎毫无知觉,只本能地贴近了他的身体,蜷缩起来,好像倦猫,呢喃着梦呓。
走进房间不过几分钟路程,方维却走了十倍不止,他的目光总停留在她的脸上,那样娇嫩柔弱,白皙光滑,令他有种情不自禁想要将贴上去的热切。
不过君子绝不乘人之危。
再说,这种事独自一人做不来,也算不得享受,若想如鱼得水,得有鱼也有水,两者缺一不可。
恋恋不舍间,乔睛被放到大床中间,她好像察觉到什么,身体微颤,发冷似的。方维立刻替她盖上丝被,很快便满意地听见呼噜声低低响起。
十足十地就是一只小懒猫。
看着乔睛睡了一会,方维转过身,脸色变得严峻。
该是工作的时间了。
他回到公寓另一侧,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