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令罗阿姨失望的是,小方维并没因此而扭转心情,他只是默默咬着那只青团,面带让人看不出首尾的表情。
吃青团子的季节很快过去,从此他再也不愿闻见那种味道,每年春天都竭力回避,因会联想到当年弱小而无助的自己。
如那只其实起了反效果,令他恶心至今的青团,方维看见沙发的乔睛,心头再次涌起堵到无法呼吸的烦闷。
眼看深爱的人伤心难过,却无能为力。
不过,现在的方维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手足无措的孩子。想到当时在心里重重许下的誓言,绝不允许同样的事再次发生,他情不自禁握紧双拳。
那一天的自己,在咽下青团后,到底做了什么,才将肚子里的味道驱赶干净呢?
方维高挑又醒目的立在厨房中央,闭目,冥想,然后,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
乔睛将自己想象成一只缩在洞里的兔子,或者将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反正自己看不见就可以装作外面的世界已经关闭。她不去想方维走了没有,又或是钟度来了没有,手机也静音丢到沙发缝隙里,现在的她只想安安静静不被打扰的哭一场,将胸口的郁结哭出去,哭出去。
不知过去多久,屋里静悄悄空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