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睛没回避对方视线,黑眸湛湛,淡淡微笑。
是你招我的,既然起了头我就要追到底!
怕了你这个小拧巴!
钟度撇了撇嘴,道:“珠宝公司本来是大女儿管的,后来方维毕业从国外回来,就交他手里了。如此大女儿人在国外,说是替集团开拓新版图,不过听我老爹的意思,也有点流放的味道。”
乔睛一惊:“流放?为什么?她做错什么事了吗?”
钟度慵懒地勾了勾唇,眼神中掠过一丝冷厉:“这个倒没听他细说。不过猜也能大概猜得出来,不是亏损了老方的钱,就是想夺他的权。别以为有钱人家外头看着光鲜,较起真来,那是什么儿女情面也不讲的。”
乔睛知道这话是她有感而发,便不去接茬。
“怪不得公司里的人有派别之分,原来根子在上头。”乔睛用笔敲敲自己的嘴唇,若有所思:“看来大女儿不是心甘情愿出去的,我在公关部听人说她接手了地产,看来也是谣传。”
钟度伸了个懒腰:“这也难说。也许明儿老爷子一高兴,说句误会就让她继承大业,也未可知。不过我说这些只有一个用意,就是给你提个醒儿。这公司里暗涌不断,据说人事部至今还有方大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