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澈也被医生的话吓到,他双眼暗红的看着医生,一把抓住医生的衣服,对着医生怒吼道:“你给我听清楚,要是叶唯一出什么事情,我会让你们整个医院陪葬。”
“夏侯澈,这里是京城,你以为你是土匪吗?真是可笑,叶唯一现在这个样子,都怪你,要不是你,叶唯一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罪魁祸首就是你。”
俞棉上前,给了夏侯澈一巴掌。
夏侯澈整个人被俞棉打蒙了,他怔愣的看着俞棉,一动不动,仿佛死寂一样。
“你说你爱唯一,可是,你就是这么爱唯一的吗?爱一个人就是要逼死她吗?如果这就是你夏侯澈的爱,叶唯一不会需要的,听到没有。”
叶唯一不会需要他的爱……为什么?
夏侯澈身僵硬,他面如死灰的看着俞棉,仿佛受到很大的打击。
“俞棉,乖,别生气。”
顾北寒目光凌冽的看了夏侯澈一眼,搀扶着俞棉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柔声的拍着俞棉的胸口帮俞棉顺气。
俞棉的气顺好之后,精神才更好一点。
片刻后,俞棉将身体靠在顾北寒的怀里,抓住顾北寒的手,嘶哑道:“顾北寒,我要在这里等唯一好了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