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达立刻恭顺的站在原地。
“算了,今天先不抓她。”赫连慕想了想,改口道。
“是。”安达终于可以走了。
走出游泳室,安达平淡无奇的五官上,总算有了劫后余生的微笑,他跟了赫连慕多年,知道赫连慕出身高贵,杀伐决断,从来都是说一不二!刚刚那眼神,分明就是要摧毁一个人的眼神,这个李云棠,对赫连慕的能力简直一无所知。
而在李宅的李云棠,发完短信后,就随意的将手机扔到床上,再也没有管过。
日子就这样风平浪静的过了几天。
这几天,李家宅子里的氛围很诡异,二伯父一家还有爷爷对李云淑的事,只字不提。
终于在某天的凌晨。
李云棠睡得正香。
楼下突然传来李云哭天抢地的尖叫!震得人心里慌张,只一会儿,就没声儿了。
李云棠赶紧下楼询问,才知道,二伯父不顾李云淑的哭泣挣扎,硬是将她送去了南方老宅那边的尼姑庵里去思过。
李云棠诧异,南方的尼姑庵!
据说那尼姑庵修在荒无人烟的山顶上,是李家多年之前就修好了的,里面是女姑子,设施简单原始,连喝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