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还在延续,又是大半年过去,草原蛮夷似要在中原之地安一片栖息。彼此就这么你来我打,打不过便退,然后继续打。
所谓‘大炮一响黄金万两’,战争殖民,胜利一方永远可以得到巨大的收益。然而那是不能长期的消耗下去。商周与韩两国被这么一直耗着,国力在急速地被削弱,也就这一年没出现天灾,否则国之崩兮近在眼前。
利益当前,哪里又管得了其他是非与否。两国同属一脉的中原百姓被北方蛮夷屠戮,但西毫国却在策划着如何轻松攻占二国土地。
在朱鸿天他们眼中,北方蛮夷根本不足为惧,等灭了商周和韩国,再回头收拾他们易如反掌。
西毫国觉得时机成熟了,北方的战争已经进入疲软期,双方谁都奈何不了谁。这时便是他们最薄弱的一刻,兵力大部分被调走,只要自己突然一击,打乱这局势,甚至可以利用北方蛮夷牵制一举将两国拿下。
柳飞云看着再一次传来的消息,摇了摇头呢喃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权势的是无穷的,但代价却是百姓流的血。”
“啊啊啊。”一阵哭闹声将柳飞云的思绪拉回,他脸色一变,连忙哄道:“哦哦哦,别哭,别哭,我的小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