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对!”男子话音刚落,柳清寒就站了起来。
这次的议案对她来说,非常不利,因为公司的几个要职,还有她原本提拔的骨干几乎部被撤换了下来,唯独剩了她一个光杆司令。
而且她有预感,若是这次让他们得逞,那下一次他们要动的就该是她了。
“严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把你的人都放到了要职上,就是为了架空我!以前公司困难的时候,没见你的人出来做事,而现在有起色了,就想往自己的口袋放,你还要脸吗?”柳清寒也不顾形象地猛一拍桌,朝着她对面的男子吼到。
她掌管花潮以来,就从来没有给公司任何人示过弱,而给人的印象也都是雷厉风行,属于说一不二的那种女强人。
“柳总,你可真的是误会我了!我也是为了他们好,从公司创立以来,他们都一直没有休息过,现在倒也是个机会,而且我也打算给他们一人一笔够逍遥半辈子的安家费,让他们早点儿去享受生活,有什么不对的吗?”严庆吸了一口雪茄,然后便将其按在会议桌上磁灭。
他是花潮的最大股东,虽然没有在公司任职,但话语权却是比柳清寒还要大。
“而且我也没有架空你的必要,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