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忍耐不住了，催促了出声。
唐竹苓依旧不动声色，淡淡的看着凌霜。
良久，这才听到凌霜说了一个好字。
凌寒大喜。
屋子里面那种凝滞的气氛，也一扫而空。
凌霜伸出手，缓缓地取下来自己戴在头上的帷帽。
帷帽取下来之后，凌霜的脸暴露在众人面前。
看着凌霜的脸，凌寒的神情，越来越变得难看起来，他的手，也些微收紧。
唐竹苓也看了过去。
凌霜的右脸只有一点点的疤，可是她的左脸，却是灾难性质的，半张脸如同夜叉一般可怕。
“是不是很可怕——”
凌霜自嘲的一笑。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又拿起了帷帽，准备戴起来。
“都已经这样了，我也没有想过可以治。”
“……”
凌寒沉默了，他并不知道姐姐的脸已经这样了，这一年来，他一直闹腾着，要找人给姐姐治。
这一次姐姐肯答应，是不是被自己逼的无可奈何的。
自己这样在姐姐的伤口上撒盐，是不是过分了一点。
“我可以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