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跨入先天武境之银星武士,玄诚子在白龙门中地位之高,可想而知。能得到他的夸奖,张德凯简直受宠若惊,心中狂喜,嘴上却很谦虚,笑道:“这些年来爹爹和老祖宗一直闭关苦修,只为有朝一日能辅助老祖宗扣醒神桥晋阶银龙武士,都快忘了还有我这个不争气的儿子,靠师哥代父传艺,数年来不辞辛劳,谆谆教诲,日夜提点,德凯才有稍许进境,说起来,都是师哥的功劳呢。”
玄诚子微微一笑,道:“师傅待我恩重如山,大恩大德岂敢不报,小师弟就和我亲弟弟一样,悉心教导自是本份,不敢居功。”
张德凯笑道:“师哥客气了。”顿了一顿,又请教道:“师哥,以你看来,咱们这个计划怎么样?可还有哪儿疏漏了的?”
玄诚子轻摇羽扇,沉吟片刻,正色道:“计划挺好,细致周密,没有什么问题,不过有一点小师弟或许疏忽了。若是那凤九身上真有什么了不得的好宝物,便算他真有银龙武士作靠山,富贵险中求,说不得咱哥儿就要吃他这一票,但如只是因为他拴了一根血龙蛟筋作腰带,就推断他包袱里有更好的宝贝,会不会太过儿戏?要是他身上没有其它好宝贝,单单只为一根九阶的血龙蛟筋,就要冒险得罪一位银龙武士,殊为不智。丑话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