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莎请格莱思去附近的裁缝店拿了两套现成的男士成衣,然后几乎是把两名灰头土脸的青年直接按进了浴室里——还好她新家够大, 浴室也不止一间。
一个小时后, 站在伯莎面前的又是风流倜傥的托马斯·泰晤士与清隽锐利的歇洛克·福尔摩斯了。
这还差不多。
“原来是这样。”
听完托马斯的转述,伯莎若有所思。
她点了点头, 而后抬眼。暗金色的眼睛对上福尔摩斯锐利的眼睛, 片刻过后, 伯莎伸出手:“所以,你们拿到的药呢?”
福尔摩斯:“……”
伯莎无视了侦探赤()裸()裸的审视目光, 毫不在乎道:“你放心,药剂研究并非我的长项,不会自作聪明给你添乱子。但你总得让我确认一下你是真的拿到了药,而非诓骗我和托马斯吧?”
听到这话, 歇洛克·福尔摩斯才拿出了怀中的药瓶。
伯莎接过来看了一眼,涂成茶棕色的药瓶内就放着几粒药丸的样子,连具体什么形状都看不清楚。
就那么几片,对于研究材料和证据来说, 实在是有些少了, 可谓珍贵万分。
“也是你们两个运气好,”伯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