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不包含任何感情,说到底就是人类的自尊心作祟。
“你要不是一个那么愤世嫉俗、不屑旁人目光的人,我决计不会和你说这么多,”那也轮不到伯莎来多说,她恐怕都活不到现在,“不管简·爱小姐接受与否,这都是你唯一的机会了。倘若她执意离开,从此可能就是永别。”
“……”
“哪怕她拒绝你,在此之前说明白,不是也很好吗?”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伯莎的劝诫发自真心,让总是紧绷着的罗切斯特也多少放缓了神情。
这几日来又是伯莎恢复清醒,又是突发杀人案,简·爱小姐还提出辞职,重重事件堆叠于一处,罗切斯特的压力不可谓不大。直至伯莎这么一劝,他才慢慢吐出一口气,流露出了疲倦的神色。
“我会考虑这件事的,谢谢你。”他说。
而爱德华·罗切斯特一向是个高效的人。
当天晚餐时间过后,在庄园准备入睡前夕,罗切斯特请简·爱小姐来到了庄园客厅。
他坐在壁炉边,看着娇小的家庭教师走了过来,静静地伫立在距离他五步远的位置上。
罗切斯特很清楚,纵然简·爱摆出一副乖顺礼貌的模样,可她的本性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