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对你的补偿。”
罗切斯特沉默片刻,开口说道:“若非有谋杀案一事,我或许没有这个能力。但对方为我开了不少绿灯,其中有你的功劳。并且……”
伯莎静静地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罗切斯特显然是希望伯莎打断他的,没什么人愿意直面过去的伤疤。但伯莎没有,他只能硬着头皮,很是生硬地补完剩下的话:“并且,也是这十年来的补偿。”
“补偿什么?”
“……”
“嗯?”伯莎侧了侧头,勾起一个笑容。
“补偿我没有能力,也没有办法治愈你的病情。哪怕你我的婚后生活并不如意,紧锁阁楼的房门仍然是下下之策。”
罗切斯特干巴巴的道歉落地,伯莎只觉得冥冥之中一股强烈的快意袭上心头。
对于这份道歉的需求,想来已经深深地刻进伯莎的身体本能里吧。虽然客观来说,罗切斯特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但这份道歉对于伯莎仍然是必须的。
她坦然地接受了。
不过……
“就四千?”
伯莎揶揄道:“十年平均下来,一年不过四百而已。据我所知,你一年给格莱思的薪水就有二百英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