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仅有红衣主教和教皇沐浴才能使用的特有香料。
白羽曾经在陆锦亭身上闻到过,尽管是淡淡的清香,但她却永远忘不了。
“听说教皇是个老头子,所以他是红衣大主教?”
白羽很纳闷,堂堂的红衣主教跑来这种地方干嘛?
他已经向地下室走去了,难道是一名好赌的红衣主教?
好奇心,驱使着白羽悄悄跟过去,却发现那名红衣主教居然去了地下二层。
尴尬!
教士不是禁欲的吗?
看他轻车熟路,像是常客啊!
格里高利确实是这里的常客,他有瘾,无法在圣殿内得到满足。
哪怕有修女愿意宽衣解带,也不如专业人士在床笫间表现的那般熟练。
每周他都会抽出一两晚,特意来到城南销金窟度过。
谁也猜不到他的身份,因为出入时格里高利必定带着帽子,而整个过程中他也会熄灭蜡烛,在黑暗中进行。
“已经开始了?好快!”白羽听见了些什么,瞬间臊得脸红。
不听了,污耳朵!
心里这般想着,可她仍止不住好奇心。
隔了一会,再听,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