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也病卧在床。
宛秋学堂之所以收取那般高的学费,除了木兰青养尊处优惯了,倒也因为她母亲的病确实费钱。
负责照顾母亲的老佣人已经安歇,木兰青亲自端来今天的最后一碗汤药,从床上扶起母亲,帮她把汤药喝下。
“咳咳咳……”
老妇人佝偻着身子频频咳嗽,却对女儿的孝顺毫不留情。她还叹道:“唉……木家世代都有子弟做官,唯独娘没用,这辈子只生了个女娃儿。若你有个兄弟,恐怕早被你爹调教成才、做了大官。你爹也不会憋屈得早死,我也不用
过这样的苦日子。”
旁人羡慕不来的富裕日子,在老妇人眼中却还是苦的。
木兰青沉默不语,自小便因为木家重男轻女,她极不受父母待见。
还是后来木氏夫妇俩认命了,知道这辈子不可能再生个儿子,才渐渐对女儿好了些。
纵然如此也太迟了,习惯了没有家庭温暖的木兰青,对母亲尽孝也不过例行公事,却从不心疼她的病情。
“药喝过了,您早些睡吧。”木兰青起身准备离开,却被母亲一把拉住了手。
“你就不能坐下陪我说说话?天天一个人躺着,老孙婆又是个